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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甲骑士奔至比武会场外,上百人均以黑色面具遮面,为首将官身形极其雄壮,勒马高声道:“吾乃御前虎士副都统熊平渊,奉圣上口谕,诏徐亦航入行宫见驾,其余人等即刻停止厮斗,静待圣谕。”
众人本以为这御前虎士是来捉拿徐亦航、镇压前朝旧人的,没想到竟是召徐亦航见驾。
别说在场的江湖人士,就是吕显也愣了,幸好吕显久经官场,反应极快,只不过两三个呼吸,吕显便单膝跪地行礼,回道:“下官谨遵圣命。”
地属北周的各派人士纷纷跟随行礼。
一时间镇武司官差、铁马帮帮众、北苍派弟子等一干北周的人手全都撤出了擂台,台子上只剩徐亦航这一伙人了。
熊平渊又说道:“哪个是徐亦航,还不速速随本将去见驾!”
徐亦航这帮人更是疑惑,霍英掠到徐亦航身旁,低声道:“师弟,这北周皇帝与你有亡国灭族之仇,切不可信,若是你只身前去,一旦遇险,我等可就无法援手了。”
凌毅君说道:“以老夫愚见,贤侄此行未必有险,若是北周皇帝想要取你性命,何必召你入行宫?我等在此厮杀本就是困局,精卒一到、强弩围射,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脱。贤侄若想破局,不如去一趟。”
刘卿元、屠龙田、索朗等人也想不明白这事,只觉得霍英和凌毅君所说都有道理。
徐亦航思量片刻,说道:“既然北周这位皇帝老儿如此盛情,那我就去见见他,各位留在此地还需小心谨慎,能离开大梁就速速离开。”
徐亦航不等其他人再说什么,几步来到擂台边缘,对熊平渊说道:“我便是徐亦航,将军可头前带路。”
熊平渊打量了打量徐亦航,黑色面具下的目光又投向吕显,吕显明白什么意思,便点了点头。
“好,跟本将来,上马。”熊平渊说罢,一玄甲骑士自骑兵军阵中牵出一匹战马,徐亦航也不胆怯,飞身跃上马背。
上百骑士原地调头,后军变作前军,将徐亦航围在中央,往皇帝行宫奔去。
徐亦航跟着御前虎士走了,剩下这一会场的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青城派和绝刀门的人马回到了西看台,屠龙田、陶定武率领手下与霍英、公孙自在、索朗、夏侯钧聚在一起,徐衍山却是趁乱消失了,不知藏到了哪里。
北看台,吕显对左右亲信说道:“立刻封锁东市,架设强弓劲弩,今日在场之人,不得走脱一个,另通知城防营关闭城门,等候圣谕。”
通宝钱庄坐席,黑纱女子对陆清衢说道:“没想到,徐亦航竟是前朝皇族,看来恩师的计划需要略作调整了。”
陆清衢回道:“依老夫看来,这是好事,对于钱庄几十年的谋划来说,有利无弊。”
黑纱女子应了一声,又看向封胥,说道:“徐衍山去哪了?竟敢背叛钱庄,传令杀字堂,海内追捕。”
天剑门坐席,耿彪有些懊恼,对掌门张归德说道:“师兄,方才为何不让我等下场?就算不帮北周,能趁机夺回流光剑也算是没白来一趟。”
张归德却是淡然得很,缓缓回道:“神兵宝器自有其机缘,寒星、碎云、流光,沉睡了几百年,今日吾见流光出鞘,便知其已苏醒,只是灵气尚未复苏,不得施展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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